见见那个“她”

作者:赛博菩萨

和夏小姐约在西湖边的一家酒吧见面,见面之后喝一点就去她那里过两天国庆假期。夏小姐是脑哥(主人)的女朋友。两周前主人在女朋友那儿的时候给我语音直播了他俩做爱的过程,那时我和夏小姐才第一次有直接对话。后来聊着聊着就变成了我国庆找夏小姐面基。说来也挺抽象的,作为狗狗,主人都还没见上,先见上主人的女朋友。

骑着电动车去地铁站的路上下起了小雨,我懒得穿上雨衣,任由外套淋湿,中途看到路边两条小狗打闹还停下来拍了照片发给主人,说:“现在对同类的事还挺有兴趣的。”

坐地铁到火车站,在候车大厅吃了提前买好的三明治当晚餐。

很久没出来玩了。一整个夏天都是两点一线,从早到晚的高温实在是不适宜外出。入秋却一下子凉下来,到了出去玩的好时候,桂花的香气乘着风灌进鼻子。

或许是因为没有太多期待,在高铁上我心情非常平静。有那么一阵子,心脏有点绷紧,但很快又松弛下来。脑哥还发消息问我紧不紧张。我说有一点点,但很明显还是他更紧张一些。

他还叮嘱我说夏小姐今天工作很累,喝酒早点回去,叫外卖的话他报销。

我:包在本狗身上。

很快就到了杭州东站,接下来的行程是坐地铁到龙翔桥,再走路去酒吧。

出地铁我就傻眼了,十字路口铺满了人,手机导航分不清方向,而且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很艰难。我拖着行李,逆着人流行进,气温本该很凉爽了,可聚集的人潮让空气变得热热的。走了一段路人才少些,夏小姐打车过来,还堵在路上,我比她先到达酒吧。

“几位?”

“两个人。还有位置吗?”

本来小哥要把我领到小桌那里的,我看吧台挺空就说还是坐吧台,坐下后我开心地和调酒师们聊了几句。

“你是来杭州旅游吗?”

“见朋友。和朋友面基。”

调酒师没有多问,这种场景的面基总是自带暧昧的氛围。

我胳膊肘都撑在吧台上,一直往门口那边张望。

夏小姐来见我的时候给我带了一束花,里面有好几支漂亮的香槟色玫瑰,过了一会儿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脑哥送的蝴蝶choker戴在她脖子上。扣子太小了,我不得不把脸凑近她的后颈,一边手臂也靠在她脖子上,感觉这动作吸引到周围的注视的眼神,热热的,渗出的汗让我的皮肤与衣服布料贴得更紧。

“欸,刚这个动作看起来好暧昧。”我感慨。

“是啊是啊。”

然后点了达美乐披萨,看她在披萨之外又加了鸡腿和汤,我有些惊讶,她看起来胃口很小的样子,居然会额外点小食。她说最近两周都有些吃不下饭。我会有些担心一下子吃那么多胃会不会难受。

一边在吧台上吃披萨,一边向脑脑打了视频电话,屏幕横过来装下两个人的影像。我用手勾勾夏小姐颈上的蝴蝶项圈:“你看,是不是还挺配的?”

脑脑说他还挺紧张的,因为他被夏小姐骂过关于给我买狗狗用品的事,他在想是不是应该买两个。

我赶紧对夏小姐解释道:“啊,这不需要两套吧。那些都是真狗用的,真实的宠物用品,狗碗、牵引绳什么的。”

“那这个项圈也是狗用的吗?”

“不是不是,这个是人用的。”这对话实在是滑稽,我忍俊不禁。

“你俩刚聊了些什么?聊我了吗?”脑哥问。

“唔,还真没怎么聊到你。”

“那你们聊了什么?”

初见面做了什么呢?我接过那一束鲜花,炫耀似的摆在一旁,摸摸夏小姐戴着毛线帽的脑袋,在她耳边说:“看到那个长脸戴着大黑帽的调酒师了吗?我一来就问他为什么戴那么大的帽子,他说他要当显眼包。”然后互相尝了尝各自的酒,浅浅寒暄了几句,我观赏了她的毕业设计。正好调酒师们很幽默很健谈,我正好也很久没外出,盯着一姐姐的蓝色蝴蝶胸针都忍不住夸一嘴,姐回应说:“要不给你链接?”

夏小姐问男友:“你到底在紧张什么?”

我则是吐槽脑脑是不是自我意识过重,总以为我和夏小姐要聊他。脑哥承认很少聊到他的话,这是好事。

实际上当晚和夏小姐躺在床上聊的还是一些很现实的话题:专业、工作的压力、房租、杭州的补贴、跳出既定轨道的人生选择(如:为什么人一定要结婚)。

夏小姐问我何时发现自己喜欢BDSM。我简单总结了一番,大致就是很小就萌芽,也很小就上网冲浪所以概念上比较规整,这两三年才有正式的实践。

她是家中长姐,有弟弟妹妹。

她叩问社会规训: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生孩子。

她因为说不要结婚,被母亲删过半年的微信,后来母亲又打电话和好。

她近期刚被降薪,一边领导又期望她能做更多事。

她的好友最近被骗子以她的名义骗走几千块钱。

她想要过安稳的小日子,如果有机会的话,也想多学一些东西,多出去看看。

 

我好像没有聊太多自己的事,下意识成了一个倾听者,从夏小姐口中我才知道脑哥形容我的犬种是大金毛。

 

第二天下午一起去了植物园野餐写生,找了一块草坪坐下。夏小姐画树丛,我画坐在地上画风景的夏小姐。我本想画那几个在草坪上踢球的小孩的,很喜欢他们的活力,可是运动的人太难画了。画材用的是色粉笔,很好上色。画人像的观察过程很有趣,观察整体的剪影形状,观察她帽子的纹路,观察她头发的蜷曲,观察衣服褶皱的走向,观察盘坐的姿势。特别开心,一次就画成形了,背景我决定不画这片草地和树丛,而是画了金黄色的麦穗,后来又觉得只有金黄色太单调,又添了红色的麦穗,很快便完成了。夏小姐则用了更多时间,画得也更加精致,画面中的树叶好像泛着光。

我画的

 

晚饭后发生的事情挺有戏剧性的。起因是脑哥提前传达了夏小姐想要试试郊狼,我就带过来了,计划晚上给她试试。我问:“第一次用这个,你想要自己控制,还是我控制,还是你亲爱的控制呢?”她说都想试试。

将电极贴片贴到她大腿内侧前,我摸了两把,脑哥在视频另一端问:“亲爱的,你要不要试试ds?”

“啊?”夏小姐很迷惑,但还是答应了。

我调整了手机支架的角度,然后和夏小姐一起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,既然是玩ds,我用了“狗狗坐”的姿势。

“那么先定称呼,接下来,亲爱的叫我‘爸爸’吧。”

“为什么?好羞耻。”夏小姐说。

“啊?羞耻吗?你在床上不是叫得挺自然的吗?”我扭头惊讶地问。

“做爱是做爱啊。”

最后定下的称呼是“爸爸”和“宝宝”,“宝宝”在应答时需要带上称呼。

夏小姐还是问了好多个“为什么”,我说这只是个游戏,可以就这么先去做。

野餐剩的两罐rio我放在小桌上,开了一罐,时不时喝两口,看戏。

“先做一些姿势训练。首先是坐着等待命令的姿势。佳佳,你给亲爱的——不,宝宝,演示一下。”

面前的场地面积不够,所以我到床上去了,坐在夏小姐背后,举起手说:“等等。我想宝宝不需要学狗狗坐。人和狗可以用不同的坐姿。”

“那用怎样的姿势呢?”

“我想,就坐地双手抱膝吧。”

“那就这样。宝宝就用这样的坐姿。”

“好的。我明白了。”夏小姐照做了。

“宝宝重新回答。”

“啊?怎么了?为什么?”夏小姐很疑惑。

“佳佳讲一下宝宝应该怎么回答。”

我趴在夏小姐后面尽量不带一丝感情地说:“宝宝应该说,明白了,爸爸。”

“明白了,爸爸。”夏小姐重复,但又补了一句,“还是好出戏呀。”

他俩之前稍微试过这种play,就是因为太熟了很难代入角色。

“没有遵守规则的话是要惩罚的。”

“明白了,爸爸。”

郊狼由主人远程控制,探测阈值的时候我又坐到她身旁,发现夏小姐对此还挺敏感,会被突然的电刺激吓到轻声尖叫。我伸出狗爪温柔地摸摸她的头,她却顺势往我身上靠,我严肃地将她的身子扶正,说:“保持姿势。”

“佳佳,示范一下摇尾巴。”

“好的,主人。”我不情愿地跳上床,趴下慢慢扭扭屁股。夏小姐也学起来。

“宝宝,再趴下去一些,腿分开。佳佳你看看她做的。”

我探头一看,体型娇小的夏小姐做这样的动作还怪可爱的。

夏小姐还趴着。

“现在,主人想要听到宝宝被打屁股的声音,佳佳你想想怎么做。”

我在床上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夏小姐,她穿着蜡笔小新图案的长款睡裙,我伸手就能摸到她的屁股,是苹果的形状,空气变得凝重。隔着睡裙,我抡起手臂打在她的屁股上,听到一声尖叫,手掌盖在上面缓慢揉了揉,又一下子打在另一边,又听一声尖叫,揉了揉,打完三下之后主人喊停了。

“宝宝,把衣服脱了。”

夏小姐犹犹豫豫。

“怎么,要佳佳帮你吗?”

我直接从上方动手掀起夏小姐的睡裙,往她肩部拉扯,她很配合地抬了抬手肘,顺畅地脱掉了,仅穿一条内裤。

夏小姐说她终于有“入戏”的感觉。

接下来主人交给我来发挥了,让我当夏小姐的狗主人,这是先前构想过的事情。

我将夏小姐的办公椅拖到地毯前面,坐下来翘着二郎腿,熟练地制造出高度差,俯视着她。

夏小姐乖巧地跪在地上,抬头看着我。

“你们先定一下称呼吧。”脑哥说。

“你叫我主人,我就叫你宝贝吧。”

有趣的是这时候郊狼的控制权还在他那儿。“狗主人”在服从性上更加敏感和严厉,稍微抓到一点违反命令的地方,我就会凑近手机对主人说:“惩罚吧。”然后主人操作几秒的电刺激进行惩罚。

第一个任务是让宝贝舔我手里的棒棒糖,舔我的手臂。在镜头前做这样舔舐的动作多少带点色情的意味。还尝试了让她含着棒棒糖接受电击惩罚,口水滴在了地上。

下一个动作是让她分开跪着的双腿,我用脚背隔着内裤摩擦她的私处。

棒棒糖还没有舔完,我将它塞进自己嘴里。

忘了在什么节点,夏小姐抬头看着我突然轻轻说了句“主人你好美”。

我笑起来:“宝贝,再说一遍,大声点。”

“主人你好美。”

我更加得意地大笑:“你听听她说了什么。”

夏小姐的眼神很忠诚地投向我。

“宝贝,你这样盯着我。宝贝你知道吗?这样的姿势一般来说是用来打脸的。你们试过打脸吗?”我需要先确认能不能下手。

“稍微试过。但不太忍心。”

“宝贝,你知道打脸的时候该看我还是看你爸爸吗?”看到夏小姐还是直视我的眼睛,我接着说,“对,看着我。”

巴掌很轻,夏小姐很不耐痛,再轻的巴掌都能换来一声娇喘,很方便“欺负”的类型。

“看着我,宝贝。”

“你怎么又低头了宝贝。”

“惩罚吧——等等。”我左手托着夏小姐的后脑勺,右手捂着她的嘴以减小尖叫声,对主人说,“惩罚吧。”

 

我的脚踩着夏小姐的大腿,偶尔拽着她的头发施予面部的抽打,要求是不能低头,低头了我就会对着脑哥说:“惩罚吧。”

狗主人冷酷无情。

“我有点想哭。”全程大概有两三次,夏小姐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哭吧。”针对这样的话我每次都这么说,不过她倒也并没有真的哭。

 

小散鞭也用上了。我从行李箱里取出小散鞭,走到夏小姐身后,坐在床沿,摸着宝贝的脑袋。

“佳佳,定一下安全词吧。”脑哥说。

“嗯好。安全词就定为‘爸爸救我’,因为会捂嘴,所以加个手势,握拳竖大拇指也表示急停。”

夏小姐点点头。

小散鞭抽哪都很安全,我使坏加大了力度,抽她的大腿内测。夏小姐转过身来慌乱地抱着我的膝盖,我又抽上她裸露的背部。

“爸爸救我。”

“这其实不是说安全词的时候,宝贝。”

“你可以求饶的,宝贝。”我一边提示,一边也没停下抽打,“试试看求饶吧。”

“饶了我,主人,饶了我。”

“求饶只需要说‘饶了我’就可以吗?”我说。

“你想想加上什么动作。”这是来自爸爸的提示。

她抱住了我的大腿。

“还不够。”我站了起来。

她跪在地上。

“不够。”

她对着我伏下身子,额头快碰到我的脚背。

特别经典的求饶姿势,我想。

太顺从了,我想。

越顺从越想欺负,我想。

我摁着夏小姐的脊背,连续用力抽打。

“爸爸救我!”

我停下抽打,摸摸她的头。

“佳佳,抱抱她。”主人命令道,“再抱一抱。”

 

郊狼远程的连接断开了。

“不重连了。就让我来控制吧。”我将控制模式调整到屏幕触控,每次电击的时间和强度取决于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的状态。

“宝贝,看着你爸爸,接下来每次感受到被电,都喊一声‘爸爸’。”

我坐到地上,面对着夏小姐,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划拉屏幕,能量的流动很有意思:我的手指触摸屏幕,手机通过蓝牙发送指令给郊狼主机,主机发电,夏小姐尖叫,夏小姐喊“爸爸”,我对着镜头问“主人你听到了吗?”,主人说“听到宝宝喊爸爸了”。

 

夏小姐的吮吸玩具很好用,我故意掰开她的阴唇,让玩具的小口覆盖那个位置,连续几秒就能听到她难以自持的娇喘声。

“宝贝,说点骚话吧。是不是很难说?那就跟我学,重复我说的。”

在耳光、电刺激、玩具刺激下,我让夏小姐重复的话有:“爸爸看着我”“爸爸我想要”“爸爸饶了我”“爸爸我错了”。

夏小姐的服从性很强,很记得命令,直到她在快感中突然冒出一句:“主人要不要也试试(这个玩具)?很好用的。”

“啊,我要禁欲,我这次都没有带小玩具。吮吸的不怎么用,有点过于刺激,太容易出水了,会把地毯弄脏的。”我婉拒。

“佳佳试试吧。”主人说。

“啊这……不要。”

“佳佳,这是主人的命令。主人命令你在这高潮。”

“好的。”我在镜头外脱下内裤,随后又被命令脱掉睡裙,一丝不挂地躺在刚刚夏小姐躺的位置,夏小姐贴心地给我拿了枕头垫在后背,取了宠物尿垫铺在我臀部下方。

小玩具用酒精消毒了,我的私处也被夏小姐拿着湿巾擦拭,就像我刚刚对她做的那样。

她一边擦拭,主人一边给出新的任务。

“宝宝,现在爸爸要你做个选择。你看你的狗主人现在躺在地上,接下来你想要翻身做主去报复她、扇她的脸、用小鞭子抽打她、控制她高潮,还是继续当小狗,去服侍她?”

我躺在地上看着坐在身侧的夏小姐,尽管能预测到她的选择,听着主人那番话我还是感到局促不安,掺杂着一点兴奋——权力的天平终于开始摇摆。

(未完待续)

 

Previous
Previous

永无尽头的约会

Next
Next

宠物聚会